“动手是吧,姑奶奶怕你吗?”郦凝枝仅仅站着,周身人感到无边威压。
店家晃了下脑袋,以为是错觉,就这么个女子,能翻出什么风浪来:“上,给我把她赶出去。”
伙计一拥而上,郦凝枝以手做刀,瞬间打倒两个,又抬腿踢飞两个,再拎着冲上来的两个互相一撞躺在地上呜哇哇地喊疼。
“好俊的功夫。”马车里的谢陵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一场“戏”,原本还担心那位夫人受欺负,现在只有看好戏的心情了,他兴致盎然,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僵直的父亲。
谢江死死地盯着窗外,眼眶发着力,不可置信、紧张、慌乱、喜悦一股脑地全爬上来,最后只余浓浓的震惊。
这不可能!
怎么可能?!
她已经死了!
虽然外面的妇人遮了面容,但她的容貌早已深刻他的骨髓,即使只露出一双眼,他也能认出来。
阿叶……
还要那妇人腰间环着的,他虽看不清,但无端觉得那就是条鞭子。
“怎么,还想与我动手吗?接着上呀。”郦凝枝脚踩着一个挣扎的伙计的背。
店老板哪还有刚才嚣张的模样,慌忙求饶道:“姑奶奶饶命,姑奶奶恕罪!可这丝线真不是我店里卖出去的呀!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就从来没卖过这等劣质品。”
他言之凿凿,语气真挚,,郦凝枝心中也繁了嘀咕:“我看你也不像说谎,这样吧,你把昨日招待我的瘦高个伙计叫出来,我与他对质。”她想着说不定是那伙计背着老板私下售卖。
店老板却道:“我店里的伙计,都在这儿了。姑奶奶您认认哪个是?”
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堆,郦凝枝一一扫过去,摇头道:“都不是。”她拧眉,“你店里真就只有这些伙计?”
“真的真的。”店老板点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