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伯乐,为何背叛?谁在逼你违背本心?先生完全可以告诉父亲,他会帮你的。”
“有些苦果,有些孽债,只能我自己去还。”胡先生沉声道。
“因为这张手帕的主人吗?”霍元晦从袖中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,帕子一角的狸花猫绣得栩栩如生。
胡先生抖着手抚摸上那帕子,泪水慢慢充盈了眼眶
。
“彭掌使告诉我,飞天猫所留下的手帕,上面的刺绣,其实都是模仿这一块,所以这一块才是原件。”霍元晦朗声道,“南江有个花家绸缎庄,因花宁锦显赫一方,而研制出花宁锦的,是花家大娘子。”
提到花家大娘子的时候,胡先生的情绪几不可见波动了一下。
霍元晦继续说:“这位花娘子并未嫁人,而是招了一个郎婿,无人知道这位郎婿来自何方,仿佛某日忽然蹦出来的。传言这位郎婿极善于鉴定古玩字画。”
罗端祺听出来了:“霍寺正的意思是,这位郎婿,就是胡先生?”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