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世子?你也打算进宫?这是……”霍元晦问。
“此人乃奸邪之人安插在我父亲身边的奸细,布阵图就是他偷的,我带着他是想去大理寺投案的。”罗端祺看他们这架势,不明白袁伯洪怎么成了阶下囚,他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温远道:“那可巧了,那奸人就是袁伯洪,世子带着人与我们一道吧。”
罗端祺还是有些惊讶的,胡先生居然是袁伯洪的人,原以为袁伯洪能力平平,不想他把棋子安插得这么深,这次,真是让他们成国公府险些倾覆。
皇宫内,看见宜城平安归来时,熙元帝念叨着,眼里满是欢欣:“平安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宜城汩汩热泪流下来,话音连不成句:“皇兄……我……宜城私自逃婚乃不孝!违抗圣意乃不忠,宜城乃不忠不孝之徒,请皇兄处置!”她跪倒在地。
“宜城,你起来。你立了这么大的功,皇兄怎会罚你,封赏你还来不及。”熙元帝走下台阶,亲自把她扶起来,见她清减不少,“宜城,你受苦了。”
宜城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,心中愧疚更深,皇兄对她这般慈爱,她却为了一己之私逃婚,实在太不该了。
“不,宜城有罪,请皇兄降罪!”她固执地再次单膝下跪。
裴霜见状托着她的手臂,低语道:“公主,你逃婚之
事,以为陛下真的不知吗?”
宜城愣了一瞬:“皇兄……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