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宣接过手帕细细端详,良久说了句:“真是一样的,看来是他骗了我。罗世子放心,我一定将此贼捉拿归案。”
“那先谢过彭掌使了。”罗端祺与胡先生随后离开。
温远赶紧问起他们身上的血迹由来。
当霍元晦说出当街刺杀时,温远大惊:“平西侯胆子也太大了些吧,他疯了吗?”
裴霜也觉得有些奇怪:“那些杀手是袁伯洪手下人的路数,但他之前一直按兵不动,今天突然就安排人截杀,总感觉转变有些太突兀了,像是受了刺激似的。”
“他能受什么刺激?”彭宣不以为意,转而猜测,“不会和尉迟辉有关吧?”
“不清楚。”裴霜摇头,他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还太少,谜团还是很多。
尉迟辉秘密接见的人究竟是不是袁伯洪?如果是,两人又聊了些什么,那些银钱真的用来买战马了吗?
成国公府突然失窃,丢失的虽然是御赐之物但有必要这么重视吗?世子与幕僚都如此关心?
还有那条飞天猫的手帕,他们为什么一开始不拿出来,等到事情过去好几天了才给出?
胡先生又为什么与袁伯洪密会?
裴霜觉得这些线索犹如一团乱麻,但只要她找到了线头,就能理清这桩案子。
她问温远:“胡先生此人深受成国公的信任吗?”
温远:“据我所知,是的。昔年成国公驻守西陵边关之时,西陵可是没少搞小动作,这位胡先生帮过不少忙。成国公曾经为
这位请过官,不过他拒绝了。说是人在山野,不想束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