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溪双手并拢,手指交叠弯曲成了个手哨,他轻吹一口气,发出短促的一声,声音不大,骨龙马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抬步走了过来。
贺南溪摸着马鬃,轻声笑:“乖。”
裴霜惊讶:“贺少卿竟然会驯马?”
“我会的不过皮毛。是宜城教我的。”贺南溪抚摸着马毛,“宜城的生母是驯马女,她自小对这个感兴趣,太妃就教了她一些驯马的本事。她身上有一个竹哨可驭马。”
北风轻呼而过,裴霜不由得搓了搓胳膊,天气是越来越冷了,她出门时该多加件衣服的。
倏然,她侧耳,凝神细听。
“裴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裴霜示意他噤声。
风又起,撩着她的衣袂,裴霜问:“贺少卿可有听见风声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不,我问的是从地下来的风声。”
“地下?!”
裴霜顺着风声从栏杆边缘绕过去,在马槽旁边停住,她盯着马槽底下的那块青石板,把手掌放了上去。
她感受到了风。
贺南溪虽不明白她在做什么,也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掌放上去,他惊讶地瞪大了眼:“这里居然是个通气窗?!”
“这里怎么会有通气窗?”贺南溪压低声音。
裴霜目光森然:“有通气窗,说明有通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