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彭宣道,“皇后宽仁,宜城公主与她也并没有嫌隙。她说亲的人家,虽说不上是人中龙凤,却也是青年才俊。宜城公主拒婚后,听说宫中的太妃还与她吵了一架。”
“哦~”裴霜尾音微扬,“那比之贺少卿……又如何?”
贺南溪眼睫几不可察地轻颤一瞬。贺诗蓉反应更甚,一会儿整理衣襟,一会儿摩挲钗环,显是心神不宁。
“啊?”彭宣给她使眼色,人就在面前,这样说不好吧,可惜裴霜并未理会她,气氛一时凝滞。
贺南溪出声打破尴尬:“裴副使不必再出言试探。在下与宜城确已两心相许。”
裴霜眼含笑意扬了下眉,葛语风与彭宣微微瞪大了眼,显然是没想到还能听到这样的八卦。
贺南溪目露欣赏:“裴副使是怎么猜到的?”
“这并不难猜。皇后挑选的人不差,宜城一个没有靠山的公主,放弃这样的婚事其实是很反常的。有什么缘由会让她不昔与太妃吵架也要拒婚呢?答案很简单,就是她有了心上人。”
“公主平素居于十王宅,所能接触的男子除宗亲外本就不多。自贺娘子兴起诗社,贺府便成她常往之地。想来二位是因诗文结缘。”
临仙谷每次诗会后,贺诗蓉都会把诗句给父亲与哥哥品鉴,贺南溪兴致来了也会提笔写上一首,一来二去,二人从诗文中暗生情愫,并且在贺诗蓉的掩护下,开始幽会。
贺诗蓉望向裴霜的目光莹然生光:“裴副使真真厉害!正是如此!外间传您断案如神,果非虚言。”
“贺娘子,传言不可尽信。还有人说在下虎背熊腰呢。”
贺诗蓉掩唇轻笑:“裴副使当真风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