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袁大郎之死细究下来并非罗端祺直接所致,说不准这两家人只是在联手做戏给外人看。
“眼下皆是你我猜测,或许这笔银粮也未必流往西陵。”裴霜宽慰道,“回去问问黄和德。亨通钱庄旧账目曾由他打理,他应知些内情。”
彭宣点头,又给出一个好消息。“还有,袁伯洪……动了。”
裴霜勾起唇角,丝毫不意外。
说起这事彭宣就有些想笑:“他并非光明正大出府,而是扮做了卖炭的老翁避开耳目。我的人也是昨日才发现的,他这样乔装出府应该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出府后去了什么地方?”
彭宣正色道:“跟踪之人随他至一小院,再出来时,已不见袁伯洪踪影。想来那个小院有暗道,但小院有数名高手把守,我的人也不好靠近调查。”
裴霜眸光一顿:“袁伯洪甘冒风险改头换面也要去见的人,定然极为重要,或许正是幕后之主。我们须得寻机潜入那小院一探。”
二人正商议间,门忽然被叩响,葛语风的声音传来:“掌使,鸿胪寺少卿贺大人求见。”
彭宣一听是贺南溪来找他,还以为是驿馆那边出事了。
他才离开这么一会儿,不至于出事吧?
彭宣急忙迎出。贺南溪正候在门外。裴霜遥望彭宣小跑至一名身着深绯官服的清俊郎君身旁,那人姿容秀雅,气度不凡。
即使隔着些距离,也能感觉到不俗。
葛语风小声与青宛嘀咕:“这位贺少卿倒是风仪出众,相貌堪与霍寺正一较高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