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知道我一定告诉你们,毕竟除掉了他,追杀我的人不就也没了吗?他要杀我,我为何要维护他呢?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黄和德说得诚恳。
他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黄和德道:“事实上林庆梁只是告诉我这封信的存在,他从未把信拿出来给我看过。我甚至还怀疑过是否真的有这封信的存在。直到某次我无意中看见他拿着信,才确认,但并不知署名是谁。只知道是朝中位高权重之人。”
霍元晦问: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接到信后,林庆梁非常慌张,那时我是他的心腹,便来与我和曾述商议。其实他很害怕,甚至想逃。可天大地大,又有一家老小,能逃到哪里去呢?”黄和德叹了一口气,“最后是我与曾述共同劝服了他,他才下定决心诬告。”
“你……你与曾述……你们的一念之差,就葬送了我们两家人的性命!”裴霜恨得牙痒,紧紧攥着拳。
“我们也是没办法呀,那封密信既出,不告,死的就是我们啊……”黄和德承认,“我们是有私心,但真的是走投无路……”他继续辩解。
“好了,你们的苦衷我们不想再听,说说天知教的事情吧,还有,你为什么在滇州,当了七年的刺史?”霍元晦打断他,沉声问。
“天知教,是由我一手发展。”
“你?!”众人皆不可置信,“你有这个能耐?”
“你是天知教教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