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我这记性,竟忘了告知你。此番能保住性命,多亏了霍大人施针护住你心脉。”刘太医端着药钵解释道,手上捣药的动作仍未停歇。
谢陵一中毒后就感觉自己没有意识了,完全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,他睁眼看到刘太医,还以为与往常一样,是刘太医救了自己,不想还有霍元晦的事情。
“是呀,六郎,这次还好有霍大人!”谢忠也从旁附和。
这说法,好像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谢陵当即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谢陵谢过霍大人救命之恩!”
“医者本分,六郎不必行此大礼。”霍元晦俯身相扶,怀中婚书文牒恰在此时滑落。
“哎呀,怎的掉出来了?”霍元晦声调微扬,缓缓伸手去拾。
文牒封面上“婚书”二字赫然醒目。不知是天意相助还是霍元晦刻意调整了角度,文牒散落开来,恰好露出写有两人姓名的那一页——
定亲人,裴霜、霍时……
不等谢陵细看,霍元晦已经捡起,并郑重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,如珍似宝地放回怀里。
葛语风也看见了婚书,她小声询问,带着好奇:“大人,那是你与霍寺正的婚书吗?他怎么随身带着这个东西?”
裴霜无言望着这场“意外”,葛语风问的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。
好在霍元晦很快“解惑”:“重要之物,自当随身携带。”
裴霜只觉额角似有三道黑线划过,她不是很想承认,这厮竟是自己的未婚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