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语风赶紧捂住嘴。
“那我们现在便去贺府?”她急问。
霍元晦淡然一笑:“人未必仍在贺府,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,说不准转移到了其他地方。况且我们贸然上门,贺家娘子未必肯认。若宜城公主真藏身贺府,反倒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?”
“嗯……现在——去承恩侯府。”
葛语风等了半晌,只等来这么一句。
“啊?”她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绝妙的计策呢?这算什么?
霍元晦眸光微沉:“去看谢陵?”
“你不是说他醒了吗?去探慰探慰病患,难道不该?”裴霜挑眉反问。
霍元晦无从反驳:“……该去。”
“霍大人可不能这般小气,不然盛京城的醋坛子都要教你一人喝空了。”裴霜莞尔,语带调侃。
霍元晦默然不语,只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怀中婚书。他才不小气,到时候就把这东西拍在谢陵脸上。
不过他大病初愈,不宜过分刺激……得想个法子,如何“自然”地让它掉出来……
葛语风适时插话,缓和气氛:“大人,我们不是要查案么?便这么搁下了?”
“查案也需张弛有度。你瞧这天色已晚,今日便到此为止,明日再查。”裴霜指了指渐暗的天际。
葛语风再度愕然。天色虽晚,可查案何时需看时辰?熬至深更半夜岂非常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