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提议带母亲去看看,母亲却道:“知他安好便足矣。你我身份,只会徒增他烦忧。”
“总会有机会的。”裴霜语声郑重,“终有一日,我与娘亲定能光明正大立于他面前。”
霍元晦闻言,目光亦随之坚定,他握了握她的手,暗自下定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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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愈发冷了,树枝光秃秃的,鸟儿们早已南飞寻了温暖的地方过冬去。清晨的草上凝了一层厚厚的白霜,直到太阳出来才慢慢消失。
“盛京这天儿说冷就冷,当真与青梧不同。”裴霜搓着手进屋,说话时呵出团团白气。
屋里四周都点了炭盆,她赶紧过去烤火,驱一驱身上的寒气:“不过你这屋倒是比青梧的时候暖和。”
“南北方筑屋之法迥异。此地墙体更厚,更能存住热气。”霍元晦慢条斯理解释。
他身上穿着件素色交领长袍,外罩墨绿色暗纹旋袄,袖边上滚了兔毛,脖子上围着短貂毛活领子,红色系带挽作蝴蝶结,两条长穗垂下来随动作轻摇,更衬得他面如冠玉。
初晨起来就能看见如此美男,裴霜心情大好。
她笑着凑过去,伏到案上看:“写什么呢?今日不是休沐吗?温少卿还要派活给你?”
裴霜又看到他是在写奏疏:“你不是在处理公务?”她面色严肃起来,仔细看起奏疏内容来。
霍元晦并没有拦她的意思,待她看完内容,神色凝重,一把握住他的手腕:“你写这个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