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宣:“两国邦交又不是村头说亲,西陵自二十年前被打退折损了十万主力军队,这些年低伏做小,也在休养生息,早就蠢蠢欲动了。若是拒婚,难保其不借此撕毁盟约。”
其实撕毁盟约之事在历史上并不少见,随便一件小事都可以成为开战的借口。
“我大晟还怕打仗?”裴霜对自家的兵力还是有信心的。
“若是霍将军还在,自然是不怕的。”说这话时,彭宣往霍元晦那里看了一眼,见他神色如常,才接着说,“如今是有兵无将,虽说有成国公在,可他比起霍将军,还是逊色许多。而且三年前南楚的公主嫁入西陵皇室后,接连生了两个儿子,近日西陵皇帝后病重,这继后之位明晃晃就是南楚公主的。若开战,恐遭西陵与南楚南北夹击。”
“若我记得不错,卫王应是当今西陵皇后所出?”霍元晦忽然道。
“你记得不错。”
他缓缓笑道:“如此看来,他求娶嫡公主之事倒是有了缘由。”
西陵未立太子,南楚公主之子年岁虽幼,来日未必不能角逐东宫。卫王欲争储位,也需寻求强有力的外援。
“听起来这位卫王,是不希望打仗的。”裴霜迅速抓住关键。
“卫王主和,西陵丞相主站,而且西陵皇帝乃好战之人,近日传来的消息称,其态度已有所松动。”
昔年大晟与西陵两场大战,皆由西陵挑起。若非霍珩最后一战重创其主力,恐等不到这二十年太平。西陵表面臣服,实则狼子野心,从未真正息战。
“那这婚,还拒吗?”
当今皇帝应该也是不希望开战的,能有和平日子过,谁想打仗呢?
“所以徐相一力主张嫁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