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晦轻声道:“本官告辞,若养神芝有消息,还望来大理寺知会我一声。”
“若有需相助之处,尽管开口。”裴霜亦道。
“霍大人留步。”刘太医忽然叫道。
霍元晦驻足:“太医还有何指教?”
刘太医道:“不知霍大人师承哪位高人?老夫行医数十载,此等针法却从未在哪部医典中见过,看似奇诡,却恰对症候。”
酒师父一开始学的其实是毒经,后转攻医道,然其医理与正统大相径庭,中医讲究中庸,调和,他却不然,喜欢剑走偏锋,通俗点来说就是有点邪性。
很多治疗的手段,太医院的太医是决计不会用的。
霍元晦不知他看出来了多少,只能搪塞道:“师父已仙去数年,并非什么有名的医者。至于针法,都是他自己琢磨的,野路子而已,比不得您。”
“不不,能活人济世便是好医术。”
“大理寺尚有要务,下官先行告辞。”霍元晦恐言多必失,及时抽身。
——
袁二被抓后,最先行动的却是平西侯袁伯洪。
他当机立断舍弃了这个儿子,表示对儿子追杀曾述的事情毫不知情,甚至在大理寺演了一出大义灭亲。
“温少卿,犬子犯下大错,该如何判决,本侯绝无半句怨言!”
他大义凛然的模样,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有了几分动容。
而袁二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,一力承担了所有罪责,将追杀曾述之事全然说成私人恩怨,绝口不提密信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