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愿意救我娘?”白小昀不可置信。
裴霜:“为什么不能?小昀,其实,你可以再信任彭宣一点。”
“掌使……”白小昀泪眼看向彭宣。
彭宣走到白小昀身旁:“可惜你不信我。起来,随我走,别想逃,接下来传消息,都要在我的监视下。”
“我不会逃的,掌使。”白小昀顺从地起身,默默跟在彭宣身后离去。
待裴霜与霍元晦正欲离开时,沉默许久的温远终于开口:“两位,是否该将瞒着我的事情,稍作交代?”
裴霜故作茫然:“温少卿何出此言?哪有事情瞒你?”
“那封密信,白小昀刚才说的时候,你们一点儿都不惊讶也不好奇。”所以温远肯定,他们一定提早知道了这封密信的存在。
“还有彭掌使,他也知情,对不对?”
温远与他们相识不久,两人才华出众,机智过人,却也身怀秘密。
陡然被点破,二人并未慌乱。霍元晦坦然一笑:“人生于世,谁能没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?若能寻得密信,自当如实相告。但现在……还不行。”
裴霜轻声补充:“有时,不知情,亦是一种护佑。”
“如此说来,我倒还要感谢二位‘保护’我了?”温远朗声一笑,摆了摆手,“罢了,既不愿多说,我也不强求。”他并非真要追根究底,确是真心想与二人结交。
“彭德清的人品,我还是信得过的。”尽管与彭宣针锋相对多年,但他深知对方绝非危害朝纲之人。彭宣忠于陛下,忠于朝廷,此心毋庸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