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这么久,终于……有了进展。
她眼眶倏然泛红,泪光盈睫。
“蕊娘,饭菜备好了。是等元晦他们回来一同用,还是……”郦凝枝从厨房转回,话至一半,忽见裴蕊娘神情,顿时止住。
她目光不善地扫向耿集:“你同她说了什么?惹她伤心?”
耿集知她误会,忙道:“我岂敢惹嫂嫂伤心?你可莫要冤了我。”
“凝枝!我是高兴的。”裴蕊娘抓住她的手,指尖微颤,眼中泪光却闪着亮,“有眉目了……案子,有眉目了!”
“果真?!”郦凝枝反应与她如出一辙。
耿集又将消息重申一遍:“再真不过。酒兄绝不会在此事上说笑。”
裴蕊娘与郦凝枝双手紧握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多年的激动与希冀,二十年了,那些沉埋的冤屈与亡魂,终于窥见一线曙光。
“回来的正好,我都闻见饭菜香啦——”裴霜清亮欢快的嗓音从门外传来,活力十足,“今儿跑了好多地方,我可要多吃两碗!”
“没人和你抢。”霍元晦含笑的语声紧随其后。
待二人欢欢喜喜踏进门时,却察觉屋内气氛不同寻常。
裴霜未见过来人,正暗自思忖这陌生男子是谁。霍元晦已先行一步,朗声笑道:“耿叔父,您来了。”
听得这声称呼,裴霜方知这位便是彭宣的师父、镜衣司指挥使耿集。
但见其人身形挺括魁梧,面容英气俊雅,未蓄须髯,看来不过三十五六年纪,周身上下却笼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似是久居上位所致。
裴霜当即展颜行礼:“见过耿指挥使。”
耿集抬手虚扶她:“可不敢让郡主千岁给臣行礼,合该是臣向您见礼才是。”说着他便要撩袍下跪,裴霜急忙反手托住他双臂。
“您言重了,”她温声道,“这里没有什么郡主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