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”平西侯连连摆手,“本侯与曾兄此前并无深交。只是曾兄听闻太嘉真人治好了本侯的旧疾,颇见奇效,又知他深受风疾之苦,便也想前来听讲。”
“此等举手之劳,本侯自然应允。府中其余几位大人亦是如此。太嘉真人的讲道确有安神静气之效,听久了,当真觉百病渐消。”
“哦?竟有如此神效!”裴霜故作惊叹,“不知太嘉真人何时再开讲?下官可否有幸一同聆听?说来,下官在通州时曾与真人有一面之缘,正想寻机会叙叙旧。”
平西侯面色微微一僵,顿了顿方道:“只怕……不巧。真人前几日方才言说要闭关清修,欲见其面,恐需等候一月之后了。”
“那当真遗憾。”裴霜眨了眨眼,语气惋惜。
霍元晦与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随即起身:“既如此,我等便不多叨扰了。”
葛语风满腹疑团,又悄悄看了两人一眼,只得跟着行礼告辞。
“两位慢走。”平西侯笑盈盈,抬手相送。
小厮在前引路,葛语风故意放慢脚步,轻轻扯住裴霜的衣袖,压低声音急问:“大人,我们真就这么走了?还什么都没问明白呢!”
裴霜唇角浅勾:“该知道的,已然知道了。不必再问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葛语风愈发困惑。
走在前方的霍元晦闻声回过头来,眉眼间含着了然的笑意:“不错,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