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十二对他这般情状倒是熟稔,赶忙上前欲扶:“你小心些。”
谢陵甩开他的手,半是逞强半是恼火:“我自己能走!”
俞十二也不计较他的坏脾气。相识多年,他早知这位好友最是嘴硬要面子。
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快随我进内间,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“你又捣鼓出什么奇形怪状的瓷器了?”谢陵可不觉得他能拿出什么别的新鲜玩意。
俞十二仍卖着关子,拽着他胳膊就往里走:“看了便知,快来!”
二人步入内室,谢陵对着眼前那把红木椅左看右看,暗自琢磨何种坐姿能令他的尊臀少受些罪,最终却还是选择放弃。
太硬,太疼。算了,还是站着稳妥。
俞十二取来一只锦盒,见他仍站着,不由问道:“怎不坐下?”
谢陵忍无可忍翻了个白眼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站着舒坦,我、乐、意、站、着!”
“哦……忘了你还伤着。”俞十二有个毛病,记性总不大好,方才的事转眼便能抛诸脑后。
“既伤着便该好生在家休养,跑出来作甚?”俞十二眼中透出几分真切的心疼,“谢侯爷这次下手也太重了些。你为何不将事情原委尽数告知?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!”谢陵把头一扭,“反正他历来觉得我不学无术,只会惹是生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