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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辩解确实有理。一个存在多年的地窖,确实不能排除被他人发现的可能性。

彭宣竖起眉毛,呵斥道:“你这妇人,巧言令色,除了你,还有谁会知道这个地窖!还不速速招来,否则,休怪本掌使大刑伺候!”

“大人要屈打成招不成?”辜映娘冷声,忽然一笑,“罢了,入了这府衙,怕是也难再出去。”

“放肆!”彭宣在镜衣司用惯了刑,那些江湖人都皮糙肉厚,嘴紧得很,不用点刑根本审不出什么来。

“难道不是吗?”辜映娘声音凄厉,“我与邹小娘子无冤无仇,何苦绑她?”

温远按住彭宣的手臂:“你少说几句。”

“什么我少说,之前元晦他们审她时就说她在撒谎,如今更是谎话连篇,不用刑如何能行?”彭宣不解。

“给人定罪要看证据,不然霍大人与裴捕快,早把她抓起来了。”

而且她有句话说的很对,辜映娘与邹家并无仇怨,她没有动机。

这症结,还是出在邹家。

两人踏着暮色到了邹家,邹同逾不敢怠慢,连忙迎客。

温远与彭宣没空与他寒暄,直言要见傅湘绮,她的病快好了,已经可以见人。

傅湘绮面对着裴霜他们能摆架子,对上这二位就不敢了,气势全无,低眉顺眼道:“辛苦两位,为同逊的案子费心了。”

温远神色温和道:“夫人不必言谢,查案本是分内之事。临行前,令尊傅尚书特意托人带了一封家书。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