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霜被他笑得烦躁,一把抓起旁边的书册砸了过去:“笑什么笑!”
书册擦着霍元晦的衣角飞过,他一个箭步上前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柜面上,恰好将人圈在怀中。裴霜坐在高柜上,晃荡的双腿突然僵住,视线与他平齐。
“你不高兴?”他掩不住上扬的唇角。
这很明显。
“那我可高兴了。”他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。
这是什么话?裴霜忍住把他踹开的冲动,只轻推了他一下,明明是他盯着凤鸾不放,怎么还如此嚣张?
不该痛哭流涕,负荆请罪,跪下求她原谅吗?
“滚开。”她语气不好,“别盯着我看。”
霍元晦没动,只觉得她嗔怪的模样甚是可爱:“我喜欢看你。”
她眉毛一拧,正要斥责,霍元晦见她气得脸颊绯红,终于不再逗她:“我没看凤鸾,只是在看她肩头的花绣。”
“那不还是在看她。”裴霜浅浅猜到另有隐情。
“呵,”他轻笑,心情大好,“凤鸾肩头的花绣,似乎是在掩盖什么东西,大概率是伤疤。”
“她肩上受过伤?”裴霜气已消了大半,“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。”
霍元晦见她气消了些,却仍故意板着小脸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他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:“葭葭,我心里头就你一个,旁的什么女子全都看不进眼,琴音在曼妙,我的心中也只有那个月下舞刀的人。”
“哦。”她回应淡淡,眼神却乱瞟起来,双脚又晃起来,还有压不下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