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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,真是推卸责任的一把好手。

不过变脸的人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,并没有往心里去。

裴霜手中一直拿着那封勒索信,

信纸和信封,以及用的墨,都是很普遍寻常的东西,她但总觉得,这封信有些不对的地方。

傅湘绮见她不想办法,还似乎在发呆,顿时恼了:“你不是很厉害吗?外头都快把你这个女捕快吹上了天,”她声音尖利,指甲几乎要戳到裴霜脸上,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马上找到安安!”

这位尚书千金惯会拿权势压人,开口都是威胁,就跟不能好好说话似的。难缠的家属她也见过,但她不想让霍元晦与段展源难做,没有直接怼。

霍元晦上前一步把她护在身后:“傅夫人,查案缉凶总要有个过程。此案凶手谋划周密,显然蓄谋已久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两位不妨好好想想,往日可有得罪什么人。”所以祸及子女。

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,不想火上浇油。

霍元晦一质问,傅湘绮和邹同逊都歇火了,两人都沉默着。

良久后,邹同逊才开口:“我们常年住在扬州,就算有得罪的人,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来通州呀。”

而且这次祭祖是他临时的决定,即便有人有心准备,时间也来不及。

堂内再次陷入寂静,就在这时,一声童音响起。

“是安安回来了吗?”傅湘绮蹭地站起来,跑到门口。

探头却只见一个小男孩,跑跳着往这边来,童音难辨男女,她顿时满面失落。

“六郎,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。”邹同逾急忙上前,将幼子揽入怀中。

邹六郎懵懂地从背后拿出信来:“我要把这个交给二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