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邪门得很,好好的人早上起来就成了一具尸体,还是被挖了心的,伺候的花娘都被吓破了胆呐。”
言语间,鸨母已经领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在角落里的厢房,外面有两个打手守着门。
“不是说李捕头是被凤鸾娘子选中的吗?这看着不像是凤鸾姑娘的闺房。”
“哎哟,哪能啊!”鸨母撇着嘴,一脸晦气,“昨儿陪着李捕头的是含烟。”说起这事儿鸨母还一阵不爽。
这李天常也是算个奇人,破了凤鸾‘无人只听一曲’的惯例,听完免费的拍拍屁股就走人了!
凤鸾倒是没什么,可把鸨母气了个半死,不禁责怪起鹦鹉来,怎么挑了这么个穷鬼。
李天常离开凤鸾的屋子后也没舍得走
,故意选了一间正对着凤鸾楼下的屋子,叫了含烟作陪。
裴霜好奇打听:“凤鸾娘子一曲价值几何呀?”
鸨母顿时眉开眼笑,比了个十字:“我们凤鸾呐,一曲十两银子!”
裴霜脸上一僵,抢钱啊!
难怪李天常不舍得,这些银子,抵得上他半年的俸禄了。
“行了,您在外面先候着,把含烟娘子叫来,等会儿我们要问话。”裴霜交代完,大家一起进了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