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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霜接过仔细端详,指尖忽然一顿:“这里怎么割开了一道口子?”她摩挲着内里的皮面,“有暗袋?”

做这个包的牛皮较厚,这夹层做得精巧,是把一层牛皮割开里面掏了个口袋出来,若是不细瞧,还发现不了这关窍。

“我娘的手艺,特意做的。”徐北良又取出一物,“对了,这铜牌就是从暗袋里找到的,上面的字我看不懂。”

裴霜凑上前,发现这字她也看不懂:“这是……篆文?”篆文是先秦字体,距今已经一千多年,甚少有人认得。

好在他们这里有位爱读书的,她递给霍元晦,他指腹轻抚过凹凸的纹路:“是篆文,这三个字是‘鸿运坊’。”

鸿运坊是通州有名的钱庄,这个铜牌应该就是取钱的凭证。

裴霜再次翻看起牛皮小包来,一丝不苟,仔仔细细,倏地她指着一处,笑起来:“找到了,果然有。”

“这不就是一块污渍吗?”徐北良不解,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名堂,总之就是平平无奇。

霍元晦沾了些许在指尖轻嗅:“这是……油墨的味道。”

“没错。”这年头油墨金贵,寻常地方用不起,唯独钱庄开具的存单必用油墨印制。

“这牛皮包里装过存单,但拿走存单的人没有发现信物。”

想来徐北灵开开心心出门,就是为了去取这笔银子。

二人当即赶往鸿运坊查问。

掌柜翻着账册道:“这户头是赵员外新开的,存了一百两。前几日是有个后生来取钱,可拿不出信物,小的就没给。”

“这人你认识吗?”裴霜问了一句,本没抱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