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晦盯着一面墙:“不,他不是刚走,他压根没离开过这间屋子。”
裴霜陡然脊背发凉:“诶,大晚上的,别吓人。”
霍元晦看她神色紧张,莞尔道:“你想哪儿去了。我的意思是,这间房里有密室。”
霍元晦的目光在屋内来回丈量。他记得外墙的长度,可屋内空间却明显短了两三尺。
这屋陈设做得好,巧妙弥补了空间的不足,不过这园子的主人是赵老太爷,其余人就算发现了,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裴霜的视线则落在了墙上那幅老君画像上,画像前放了个香案,香案上有香炉,香炉周边有一点点撒出去的香灰。
她走过去,抹了一点香灰,手碰到了香炉,香炉纹丝不动。
是固定住的。
裴霜与霍元晦视线交汇,心中了然,这怕是机关所在。
裴霜耳朵贴上画像,指关节轻叩墙壁,清脆的回响证实了墙后是空的。
听了一会儿,霍元晦见她许久不动,也学着样子把耳朵贴上去,可什么都没听到。
倏地,裴霜一把揽过霍元晦的腰,使着轻身功夫利索闪出,顺手带上门,几个起落便跃上墙头。
屋内,机关运转的细微咔哒声响起,烛火幽幽亮起,映出一道移动的人影。光影在床头停留片刻,随后熄灭。
“他刚才就是待在密室里。”裴霜低声道,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,“这下能搜了吧,鬼鬼祟祟的,必定有猫腻。”
“这是人家的园子,有钱人家有个个把密室用来存放贵重物品,也不算稀奇。不能以此为凭。”霍元晦给她泼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