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配合官府,本就是我们该做的。”太嘉真人声音温润,令人如沐春风,“不知三位所为何来?”
“敢问道观可有一位姓白,头发花白的道长?”
太嘉摇头:“观内多青年,年纪最大的是我,头发花白的更是没有。”说着他吩咐小道童去把观内所有的人都叫出来。
灵台观不算大,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四十余人。在院前站成几排,一眼望过去,确实没有符合条件的,最多就看见了一个头上有几缕白发的。
但并不符合钱家村人对白道长的描述,观内更是连一个姓白的都没有。
且观内有名册,人和名字都能对上。他们查了半天,没查到什么有用的。
裴霜问太嘉:“游方的呢,可有遇上过类似模样的?”
太嘉沉思片刻,摇头道:“虽常有游方道友来此挂单,却未曾见过这般模样的。”
问话过后,时间已来到晌午,太嘉留他们吃午饭,灵台观的素斋味道不错,尤其是白面馒头做得很好吃。曹虎下山时,还在怀里揣了两个。
曹虎一边啃馒头,一边抱怨:“白跑一趟。”
方扬倒是看得开:“查案不就是这样?十次有九次都是无功而返。”
“别泄气。”裴霜安抚道,“继续盯着邱稳婆那边。你们再去打听打听,钱家村可有即将临盆的孕妇。”
二人领命策马而去。然而天不遂人愿,一连数日,邱稳婆那边毫无动静。倒是打听到几户待产的人家,裴霜都安排了人手暗中盯守。
城外安静了几天,衙门倒是有一桩案子找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