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虽美,却转瞬即逝。当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消散,留下的只有满目寂寥。但裴霜却能感觉到,抱着她的这个人,心跳依然火热。
她听见他压抑着的声音说:“葭葭,我很欢喜。”
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,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轻声道:“这个生辰礼,我很喜欢。”
裴霜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。
良久,霍元晦终于松开了怀抱,却仍固执地环着她的纤腰。他低头望去,恰能瞧见她微微泛红的小脸,杏眸剪水,鼻尖挺翘,唇上的唇脂有些淡了,却更添几分娇媚,看得他喉头发紧。
他全然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生辰礼。这放烟花的地方杂草明显被清理过,她穿着繁复的衣裙却能如履平地地上山,定是提前来踩点了许多次。
原本不过是存心逗她,"用心"二字不过是随口一说。即便她随手送个火折子,他也会欣然收下。是他小瞧了他的葭葭。
她向来都是这般,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到极致。
此刻漫天烟花不仅照亮了夜空,更将他整颗心都填得满满当当,不留一丝缝隙。
裴霜抬眸,正撞进他灼热的目光里。那眼神太过滚烫,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,让她无处可躲。也正是在这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何没有挣开腰间那双有力的手臂。
“葭葭,我……”
“哈哈——好一对郎情妾意的鸳鸯,可惜啊可惜,今夜就要葬身于此了!”夜空中突然响起一道煞风景的嗓音,硬生生打断了这旖旎缱绻的时刻。
裴霜眸光一凛,循声望去。浓重夜色中,那熟悉的金色卷发格外扎眼:“你主子都夹着尾巴逃回盛京了,你还在这儿做什么?”
来人正是上次未能得手的斩弯刀。他重重哼了一声,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:“今日我来,只为私人恩怨,你,必须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