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!”
烛芯噼啪爆响,映得孔萱眼中寒芒愈盛:“我怎么在这里?呵,我在这里,当然是知道了你与毕氏的奸情!”
窦兴彰左右看了下,发现并无旁人,眼中顿时杀意迸出,五指指节暗暗绷紧。
“不过今日,我是来与窦老板做笔交易。”孔萱慢条斯理抿了口茶。
“哦?什么生意?”他有了些兴趣。
孔萱笑道:“毕氏已经承认,杀死我大哥与惠氏,都是你一人所为,她不过受你胁迫。”
“这个贱妇!”窦兴彰骂道,“居然把事情都推在我身上。她——”
孔萱截住话头:“我自然也是不信这事她一点没有参与,恐怕不止是她参与了,而且她还是主谋,反倒是窦老板是被蒙在鼓里之人。”
窦兴彰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三角眼中精光一闪,已然想通其中关窍,若毕氏被定为谋害亲夫的主犯,自然与孔家产业再无瓜葛,而孔萱便能名正言顺接管炮仗作。
“你兄长有儿子,这炮仗作落不到你手里。”窦兴彰阴恻恻地质问。
孔萱把玩着茶盏,轻笑道:“我自然不敢独占,族中长辈都盯着呢。但运作得当,分润千两白银不在话下。”
窦兴彰微眯着眼,对她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:“需要我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,”孔萱放下茶盏,瓷器与木案相触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上公堂之后,你只管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毕氏,她必然会被判死刑。窦老板不过损些声誉罢了,事后我会奉上一千两纹银。如何?”
“可她腹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