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那日毕光耀前来,正是为此事商议。
“那日去天源客栈,是商议验货的事情?”
“嗯。不过我们刚到客栈,俞老板的手下就发现了有人盯着。”说着她看了一眼孔萱,“于是顺势买通掌柜演了一出戏。”
孔萱轻声哼哼,她就知道有问题!她没错!
裴霜继续追问:“你们怎么约定交货的,地点在哪,每次多少量?价钱是多少?”
“我们做好东西,送到运河码头就行,他有船,每次的量也不多,五公斤,每七天交一次货,一共十次。五十公斤总价是五千两。预先付了一千两定金。”
嚯,真是大手笔!即便战乱时期,火药也卖不到这个价钱,比黑市上都翻了一番。
裴霜略一推算:“从柳家出事,到你遇袭正好是八天。第一批交的货有问题被他发现了?”
“不错。”毕采岚面露懊丧,“我们以为他验过一次便不会复验,谁料他竟这般谨慎。”
裴霜失笑:“五千两的买卖,谨慎才是常理。你竟妄想蒙混过关?”这话里也不知是嘲讽她的天真,还是怜悯她的愚蠢。
霍元晦适时插问:“怎么认识俞老板的?”
“是光耀牵的线。”毕采岚低声道,他们在酒局相识,俞老板待他极好,助他开了书铺。后来得知俞老板有桩心事,光耀便求到了我这儿。”
孔萱怒极反笑:“又是他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死了也是咎由自取!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他!”毕采岚情绪有了些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