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,倒也不必急于一时。
见两人愁眉不展,裴霜拍拍石凳:“来来来,外头有什么新鲜事吗?说来听听。”
曹虎眼睛一亮:“要说事情还真有一件,不过算不上趣事,也说不准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“什么事,快说!”方扬被他勾起了心思,催促着。
“通州府有个孔家,代代是做炮仗的,传到如今这一代,当家的名叫孔宾,可惜呀,这孔宾从出生起身体就不好,前几日烧炭寻了短见。”
“这算什么新鲜……”方扬刚要撇嘴,却被裴霜打断。
“死得蹊跷?”
“对,还是裴丫头敏锐!”曹虎凑近几分,“那孔宾自尽时,身边还躺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,也断了气。”
“美娇娘?是小妾还是外室?”裴霜手中蒲扇一顿,“两条人命怎么没报到我们这儿?”
曹虎眉飞色舞:“这孔宾与夫人成婚数载,并未纳妾。听闻他夫人得知他死讯时差点哭断肠,匆匆赶到,却在孔宾身旁发现这陌生女子,又惊又怒。偏生找着封亲笔遗书,于是碍着颜面瞒下了这事。”
“啧啧,有点儿意思。”方扬挑眉,“这自个儿寻死也就算了,怎么还带着小娘子,这是活着成不了鸳鸯,死了想到地下去做对鬼夫妻不成?”
曹虎晃着脑袋接话:“横竖有遗书为证,又无人报案,咱们就当个趣闻听听罢了。”
“什么鬼夫妻?”清朗的嗓音忽然从廊下传来。霍元晦不知何时已立在阶前,官袍下摆还有些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