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对抗聂金磐时,二郎左手使剑也很娴熟。”裴霜回忆起那日的情形。
“不,不可能是二郎!”小香激动地反驳道,“二郎心善,决计不会害人的。”
其实裴霜也觉得不像,孟栎白没有下手的动机,即便孟语尘婚事不成,继承人之位也轮不到他,前头还有个孟予怀挡着呢。
越想越烦,裴霜索性不再纠结。说到底这是冲霄山庄的家事,连孟霄云都不着急,她又何必操心?当务之急还是找出下蛊之人。
小香为她斟茶时,裴霜忽然注意到:“你的手镯怎么不戴了?”
“我……我收起来了。”小香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,低头避开视线。
吞吞吐吐,有猫腻。
裴霜正欲追问,霍元晦却单刀直入:“你娘是乌疆族人吧?”他之前见到小香手镯上的花纹时就觉眼熟,直到提及乌疆族,才想起那是乌疆特有的月草纹饰。
他的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,炸得小香惊慌失措,手里的茶壶差点儿都没拿稳。
这个反应,不用说都已经知道结果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不是我呀,我不会蛊术。”
“没说是你,说说你娘的事情吧。”
小香这才娓娓道来。原来她母亲确实是乌疆族人,当年不顾禁令,通过黑市渠道来到中原。一个孤身女子在江湖中举步维艰,幸而遇到她父亲,这才安定下来。
乌疆族并非人人都会养蛊,普通的乌疆族人只会点微末蛊术,养蛊不过自保而已,所养的蛊虫也不会致人于死地。
“我娘不曾传授我蛊术。”小香一脸真诚,“你们要相信我呀。今儿听到凶手和乌疆族有关,我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,于是就将镯子摘了。哪知还是被你们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