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予怀,孟栎白两兄弟,孟栎白身后还站着个玖瑶,怯生生的,不敢看尸体。
聂叶芳扑在聂叶兴身子上,哭得十分伤心,孟语尘看着舅舅的遗体,无声垂泪。孟霄云站在稍远处,面色阴沉得可怕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他身旁坐着一位衣衫不整的婢女。
她鬓发散乱,衣裙褶皱不堪,显然经历过什么。莫玉烟正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哥哥一向身强体健,怎么可能死于心痹!”聂叶芳说什么都不信。
然而霍元晦的诊断结果确实如此。虽然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,短短两日内,接连两人因心痹猝死,这绝
非巧合二字可以解释。
但聂叶芳的话也不尽然,聂叶兴的身子早已被酒色掏空了,底子比纪言松还要虚。
“而且令兄当时处于极度兴奋状态,大大增加了猝死风险。”霍元晦谨慎地补充道。
确实,聂叶兴某处还屹立不倒,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死前在做什么。
聂叶芳脸上闪过一丝难堪,却仍强辩道:“你个黄毛小儿胡说八道,你个庸医!”
见霍元晦被指着鼻子辱骂,裴霜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护在身后:“令兄死前在做什么,有眼睛的都看得明白。既然您不信诊断结果,可敢让我剖尸再验?”
“你……”聂叶芳一时语塞,但剖尸之事事关重大,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决定的。
“够了!”孟霄云终于厉声喝止,“裴小友和霍小友是山庄的贵客,你失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