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晦神色凝重:“酒虽为五谷精华,却不可贪杯。常年酗酒者经脉日渐脆弱,纪堂主仗着内力深厚不以为意,实则埋下隐患。今日这坛冷酒,或许就是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“这也太倒霉了!”孟予怀感叹。
莫玉烟拭泪,后悔道:“我早该劝他少饮些的。”
孟栎白蹙着眉没有立刻开口,若有所思:“此事会不会另有隐情?”
表面看来,先是纪言松酒后失常追杀婢女,继而突发心痹暴毙。但这两桩意外接连发生,实在太过巧合,令人不免生疑。
裴霜上前一步,冷静分析道:“尸体表面已无异样,倘使想有更多的线索,只有剖尸再验,但不保证会有其他线索。”
“这……”孟予怀不是很赞同,“感觉没有这个必要吧。”老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剖尸这个行为,若非必要,还是有很多人介意的。
莫玉烟也摇头:“师兄既已离世,就让他安详体面地离开吧。”
在事实基本明朗的情况下,众人拒绝剖尸的决定,完全在裴霜的预料之中。
孟霄云最终拍板定夺:“既如此,就不必再验了。莫师妹,你从账上支取一百两银子给小香,权作医药费与精神抚慰之用。”
小香起初惶恐推拒,裴霜温声劝她:“这是你应得的补偿,收下银子,庄主他们才能安心。”
见话已至此,小香这才收下银两。这事儿算是告一段落。
裴霜扶着小香回房,出门时,余光瞥见了站在角落的玖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