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页

“是一本记载了许多制毒丹方的药典,书中详细记载了许多毒虫毒花的使用方法,上面许多都是禁药,包括摄魂散。”

“又是老头给你看的?他怎么得来的这本书?”

“是,”霍元晦抬眸,“因为这本书本来就是酒师父的祖父所著。”

“嗯?”裴霜倒是没仔细问过酒老头的身世。

霍元晦:“这段往事说来已有多年。毒与药本就一线之隔,当年撰写《鬼囊经》的前辈本怀济世之心,却不想世间恶念难消。自《鬼囊经》问世以来,江湖中觊觎此书者便从未断绝。岁月流转间,原书已散佚小半,明净手中那份残篇便是这般辗转流传下来的。”

“酒师父常说,这等既能救人亦可害人的东西,留在世上终是祸患。他让我将其中要义记下后,便亲手将那残篇焚毁了。”火光中,那些精妙的方子化作飞灰,倒是免去了不少无谓的纷争。

裴霜轻笑:“是他能干出来的事。”

县衙对明净的审讯一直没什么进展。

贺大人却忧心忡忡,生怕百姓觉得府衙无能:“这明净的嘴是真硬,大刑伺候都不再吐半个字。若非证据确凿,还真要以为她是冤枉的。”

“她笃定主意装哑巴,不是你们本事的问题。”裴霜分析道,“明净是天知教的人,效忠于天知教主,只是这天知教是何来历,我们还不清楚。”

钱财不见这一点,与之前的灵凡如出一辙,明明大肆敛财,却不见财物的踪影。如果不是这两人不约而同地把钱财藏匿起来,就是都上交给了天知教。

贺大人捋着胡须:“既是江湖势力,那得请彭掌使出面相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