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住在这儿做什么呢,还是做玉卢观那些活计,卖丹药?”
“不是不是,师叔早就不做那些丹药了。师叔说师父就是因为那些丹药死的,他不愿在做。如今我们在云居寺不过养养花草,种种药材罢了。”
云居寺来往有钱有权的人家不少,后院厢房住的最多的就是各府的郎君娘子,寺内花草景色好了也让这些人看得舒心。
“师叔说这竹屋后面的水土很适合种岩须,监寺很好说话,让了一小块地方给师叔当做药田。”
霍元晦淡淡道:“岩须又名石斛,其价珍可抵一斛米,故称为石斛。”
“这么贵呀!”妙玄被药材的价格震惊。
“你不知?”
“不知道呀,师叔只说药材很难种,种了两年才长出来一点儿,年份越久的越贵。”妙玄回想着师叔说的话。
裴霜眉头一挑,看来寺中人也没那么好心,全因为她们俩能为此地带来利益,才让她们留在这儿,不过倒是更符合人性。
“你们来云居寺,是不是也是来求姻缘的?”妙玄笑着问。
裴霜犹豫了下还是没说是因为查案:“是呀,来南江公干,听说云居寺的签文很灵验,可惜连正殿的门都进不去,哎,囊中羞涩呀。”
“进正殿是有些贵,就算不求签,也要五两银子的入门钱。不过他们也是没办法,监寺说,如果不收钱,那有些偷奸耍滑的人便会假借不求签之名,去抢那签筒。”
总有些不守规矩,想走捷径的人。
这理由听着挺合理的。
“不知这求签解签有何特别之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