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霜气了个倒仰,揪着他的领子就要打他,被裴蕊娘及时拦下。
最后两个人都被罚了,一个心里憋气,一个肚胀难受,都不好受,两败俱伤。
裴霜吃东西很快同时兼有优雅,这完全是被裴蕊娘训练出来的。
荷叶鸡并不很大,三下五除二就被她吃得只剩下一半,相较于小时候,裴捕快明显是成长了:“你真不吃?醉仙楼的荷叶鸡的确名不虚传,皮香肉嫩。”
霍元晦看了眼那只死得其所的鸡:“你吃吧。”
“别是怕弄脏手吧,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麻烦。”裴霜直接用手,手上自然的沾染了油渍的,这厮从小就是个讲究人,吃饭若非客观条件不允许,是一定要用筷子的。
裴霜扯了块鸡肉,非常自然递到他嘴边:“张嘴,尝尝,味道真的不错。”
霍元晦怔住,那鸡肉近在咫尺,可他眼中却只有沾着莹亮油光的手指,鸡肉的香气混着她发间的木槿叶清香,忽然就缠住了他的呼吸。
他下意识张口,唇齿却碰上了她的指尖,温软一触即分,比鸡肉更烫。
“如何?”她扬眉问,眼神真诚地仿佛一个厨子在等待食客的品评。
霍元晦喉结滚动,半晌才道:“……尚可。”
“才是尚可?真不会吃。”裴霜满脸千里马未遇到伯乐的失望。
他舔了舔唇,她太坦率,衬得他心里的那点旖旎心思更加见不得光起来。
霍元晦压下心中的躁动,深知不能急于一时,转而说起案情来。
裴霜把今天在梅主簿家的发现都告诉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