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五家人,她还得回去理一理,理出个先后顺序,轻重缓急来。
贺知府安排他们住在衙门里,因她是个女子,还特意打发了个女使来供她差遣。
女使带她来到安排的房间,恭敬道:“洗澡水已经为娘子备好了,可以即刻洗漱。”
裴霜非常满意这贴心的服务,她已经多日没有沐浴,正想痛快洗个澡。
她感慨贺知府倒是还蛮周到,她暂且大方原谅他眼神不好还背后蛐蛐她这事。
当温热的水流淌过全身时,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,顺便洗了洗头发,反正这个时节也不怕着凉。
她洗完澡穿戴整齐,用干巾帕擦着头发时,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,屋内燃起蜡烛,在门框上映照出来人的身影。
裴霜边擦着头发边打开了门,同时鼻尖嗅到了荷叶鸡的香气。
暮色斜斜地漫进窗棂,霍元晦拎着荷叶包的手还悬在半空中,他不曾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场景,她披着半干的发,还有水珠顺着松散的发梢滚落,在深色外袍上洇出几道更深的痕迹来,领口微敞,露出颈吓一弯尚未擦干的水痕,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他呼吸一滞,喉结动了动,竟忘了说话,荷叶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无声的弥漫,混着她身上的皂角清气,莫名让人想起雨后的莲塘。
“看什么?”裴霜挑眉,随手将半湿的巾帕搭在肩上,目光落在他手中,带着点雀跃地问,“是醉香楼的荷叶鸡吗?”
霍元晦耳根微红:“是,趁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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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下一案开始
天知道打开晋江就发现掉了两个收藏我有多么伤心[捂脸笑哭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