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此木偶眼上的漆已经掉落,大师说这样天王就成了瞎子,他若发怒,辨不清人的。”
“还有这种说法,那岂非容易误伤好人。”
“是呀,所以你们快些离开吧。”
殷老伯话还没说完,雨就劈头盖脸的落了下来,众人连忙腾挪到屋檐下。
“这天公不作美,况且我们还有个病人,无法启程。”裴霜婉言拒绝了殷老伯的好意。
汪颍和潘丝云都说雨大难行。
“哎,劝不动你们,记得夜间锁紧门窗,大家去大堂等着吧,饭菜一会儿就好。”殷老伯长叹一声。
几人来到大堂,齐乾齐坤兄弟,年轻郎君与剑客也在,滴漏此时来到酉时。
裴霜心中想着,方扬应该已经找到了大夫,只是雨天路滑,他可千万要当心。
堂内燃了火炉,暖气熏了会儿,潘丝云摁了摁太阳穴,觉得有些头晕:“汪兄,裴妹妹,我有些不舒服,回去躺一躺,让殷叔把饭送来我房里吧。”
“可别是着凉了?找殷老伯要碗姜汤吧。”裴霜关心道。
“无妨,是方才情形太过可怖,我有些被吓着了,回去躺躺就好。”潘丝云打过招呼就回屋了。
很快传来饭菜的香味,殷老伯端着饭菜上来,裴霜问道:“老伯可有留一些,等会儿我给屋中的兄弟送去。”
“有的有的,厨房里还有,温在灶上,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