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简直丧心病狂!”裴霜忍不住皱眉,想到那些肉酱可能是人肉做的,她难得有些反胃。
“我本来都想做成肉酱的,但太多了,会引起怀疑。”
郝衡剔完右大腿的肉后就把骨头扔进了灶膛里烧成了灰,剩余尸块他本想直接扔进河里,但又怕郝伯山成了水鬼纠缠不断。
然后他想到了清河村那个传说,将尸块埋在了槐树下,他利用之前知道的清河村桥洞的小路,将尸块分两次运输,同时故意找了红鸽,即便官府来调查,也可以推算出他并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。
除掉郝伯山之后,剩下的绊脚石就只剩下郝鹏,郝鹏制酱的手艺太出色了,出色到他嫉妒,他知道案子没破之前,官府的人一定会盯着他们,所以故意让郝鹏听到那番话,又适当将一本杂医书放在他的房中。
接下来,他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可以,果然,第二日郝鹏就端来了那杯混了钩吻的茶。
“你很聪明,但是有一点错了,你的的确确是郝家的丢失的孩子。”霍元晦斩钉截铁的态度让他有些动摇。
郝衡摇头:“不,这不可能,这玉牌是我哥哥的。”
“你丢失的时候太小,兴许这玉牌被你养父母挂在了你哥哥身上,才误以为这东西是你哥哥的,其实本就是你的。”
郝仲海也缓了过来,颤声道:“孩子,你就是郝家的孩子,你后腰的胎记,我绝不会认错。”
“胎记,郝家的孩子有胎记?”
感情他根本不知道胎记的事情。
这就可以理解了,裴霜之前就说这信物认亲太草率了,她见郝衡不到黄河心不死,抽刀精准地割开他后腰的衣服,露出里面的蝴蝶形胎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