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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来施针。”

“啊?”裴霜指着自己,“我吗?为何?”

“男女有别。”

她差点忘了,施针是需要褪去衣物的,上次吕掌柜是男的所以无妨,郑慧娘是女的,多有不便。

虽说医者诊治不分男女,但霍元晦不是大夫,郑慧娘又已嫁人,还是需要避嫌的。

霍元晦让人去熬了安神药让郑慧娘服下。

郑慧娘躺在床上已进入浅眠。

裴霜手捏银针,明明已经找准了穴位,犹豫再三,还是掀开帷幔出来了。

“我只在你和我自己身上施过针,而且还差点把自己扎成偏瘫。”

当时酒师父教医术其实是两个人都教了,只不过裴霜坐不住,看医书就头疼,只对扎针有兴趣,筋脉穴位倒是记得很清楚,其他一概不想学。

还拿着医书自己实验,给自己左边扎成了半身不遂,酒师父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她扎回来。

后来她就学聪明了,不扎自己改扎霍元晦。开头几次她能偷袭成功,后来就再也扎不到他,还会被他反扎麻穴。

“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,你认穴准,按我说的做,不会有事的。”霍元晦循循善诱,“郑娘子还等着你救命呢。”

霍元晦敢这么说,当然是有把握的。

其实自从裴霜在霍元晦那儿也讨不到便宜,便拿动物来实验,云来客栈的鸡被她扎的都怕了,还有各种流浪猫狗,她都下过手。

霍元晦按住她执针的手腕,掌心温热:“葭葭,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,我不会拿旁人的性命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