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楼青汐没有带着这条项链,那要她承认确实有点难度。
楼青汐神色复杂,最终自嘲地笑起来,她就该扔了那两把钥匙。
“你之所以那么确定箱子里没有你的东西,是因为你早在我们拿走箱子之前,就打开过了,拿走了一切与你有关的物品。”
裴霜掂了掂手中的钥匙:“这两把钥匙,一把是你的,一把是向武的吧?”
楼青汐已经收拾好了心情,平静说道:“你猜得不错。”
裴霜惊讶于楼青汐的心理素质,不愧是她欣赏的娘子。
裴霜弯腰扶起她:“有孕之人不宜跪太久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楼青汐还未问完,裴霜就回答道:“露华浓。”
楼青汐想起那条掉进花盆的手帕,昨日第一碗堕胎药她倒在了矮牡丹花盆里,倒了半碗时,她娘忽然闯进来,争执间另外半碗落地,药汁和瓷片一同飞溅。
裴霜手帕上沾染的味道不算多,但足够霍元晦判断是什么药。
霍元晦也开口:“楼娘子请坐。”
楼康盛即使有所猜测,但没想到楼青汐怀孕了,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,目眦尽裂,脸和脖子红起来,破口大骂:“你,你这个逆女!居然和一个花匠苟且,而且还有了孽种!”他有多生气,可以从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窥见。
楼青汐抓着椅子扶手,咬着牙道:“我的孩子不是孽种!我与向武男未婚女未嫁,谈何苟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