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明伸手覆在楼青东手上:“郎君乖,扯着别人不礼貌,不礼貌的小孩是要被责罚的。”
楼青东很听他的话,飞速松手。
裴霜眯了下眼,这话没什么问题,为何她感到有些奇怪?
楼青汐送他们出门,出门时,裴霜和霍元晦聊起案情,语气愁苦:“向武的案子查了这么久,一点儿线索都没有,也不知道怎么和向文交代。”
“别气馁,琳琅阁的赵师傅不是说明日就能打开向武的盒子吗,说不定有线索呢。”
“也是,但愿有新线索。”
说话间,几人已经行至门口,楼青汐与两人作别,才回到屋内,就察觉屋内与往常不同。
进门,果见沈琳在屋里坐着,旁边站着秋彤,桌上摆了一碗药,黑乎乎的,和早间打翻的那一碗一个味道。
楼青汐脸色瞬间沉下去:“娘,我说过了,我不会喝的,您走吧。”她端起药碗,尽数倒进了那盆矮牡丹。
沈琳恨铁不成钢,指着她道:“汐儿,你糊涂了!趁你爹还没发现,赶紧打了那孽种,否则等肚子大起来,你想瞒也瞒不住!到时候,你的名声怎么办,还怎么嫁人?”
楼青汐冷哼一声:“你们还关心我的名声,关心的是楼家的名声吧。”
“你是我们的女儿,我们自然关心的,你这是什么话?”
楼青汐苦笑:“什么话?实话。你们不是打算哥哥的病好了之后,就把我手上的生意好的铺子都交给他吗,哦,还有楼家八成的财产。”
沈琳张大了嘴,身子颤抖起来:“你……你……怎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吗?”楼青汐眼眶微红,“如果不是惦记着爹晚膳没用多少,我也不会去送鸡汤,也不会听到你们的谈话。娘,这些年我为家里付出了多少,你们都看在眼里,就因为他是男子我是女子,就只配拿他剩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