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在灵凡施术的时候,都不许旁人在场,他们用不起最贵的药,买了个最便宜的,随后就把孩子送进房间里,他们在前厅等。
约莫两炷香的时辰后,再去领回孩子。
“大家都是在那个房间里等,人多得很。”他们看大家都是这样做的,就放低了戒心,哪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能在房间等的都是请灵凡施术的,在妙玄的小簿子里就会有记载。
他们打算去寻访一下其他人,兴许能得到一些线索。
离开十一家,裴霜忍不住破口大骂,直骂地心里舒畅了些才停止。
人心险恶到如此程度,令她咋舌。
霍元晦扯着她的袖子,示意围观的人太多了,让她收敛点。
裴霜抱着刀,气呼呼地走在街上,还在骂。
“杀千刀的畜牲,我要是逮到他,看不把他大卸八块。”裴霜把手里的刀晃得哐哐作响。
霍元晦启唇正想说什么,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:“你看东北方向。”
裴霜闻言看过去,只见一个女
子低着头,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关注她,提着药包匆匆离开。
“看身形,像是秋彤。”
这么晚了,她一个人来买药做什么,而且楼家是有自己的药房的。
行迹实在可疑。
两人旋即跟上,看见秋彤又进了另一家药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