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能治好,对于楼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她指着楼家的记录问妙玄:“还记得这户人家来的都有什么人吗?又是谁要治病?”
妙玄点头,她记得:“这家人阔气,来了两驾马车呢,说是来给自家女儿求姻缘,却偷偷带了个郎君进内堂,那郎君模样生得很好,可惜啊,是个痴儿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他看着与常人无异,但张口便喊娘亲,抱着妇人撒娇,犹如稚童,手中拿
着五彩藤球把玩。我端茶时不小心撞了那位郎君一下,郎君还笑眯眯地唤我姐姐,说‘东儿没有被撞疼’。”有这个小意外在,妙玄记得很清楚。
这描述,确是楼青东无疑。
“你师父将人治好了吗?”想也知道没有,不过裴霜还是要问。
“师父说,那郎君五岁时被邪祟上身,年岁已久,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邪祟完全去除,但施术数次再辅以丹药,能将邪祟去除个七七八八。神智恢复个七八成没有问题。”
裴霜狐疑:“你师父真能做到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妙玄对她师父的本事很是自信,“那郎君才来一次,神志便清明不少,见到我也不唤姐姐了,唤我妙玄真人。”
裴霜眯着眼睛,小声与霍元晦咬耳朵:“医术能做到这样?”
“我没看见过楼青东,不知道他病的具体情况,也许能治。”霍元晦还是不信什么术法,若楼青东真的恢复神智,那可能也是因为以前的医师没找对方法,而灵凡恰好用对了方法。
“你知道施术需要几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