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彤低下头面带愧色,说起那日她端着茶点经过小花园,向武矮着身子蹲在花丛中她没看见人,等她走近,向武猛然站起来,吓了她一跳,她高喊出声,向武也被她的叫声吓到,脚下一滑,这才摔倒压坏了花苗。
秋彤知道那花苗金贵。怕担责任,捂着脸跑走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会让夫人想辞了他,我不是故意的呀。”秋彤啜泣起来,“后来我找他想给他钱,毕竟害他被辞,但他没收。也没在夫人面前供出我来,他是个好人。捕快娘子,他的死,和这件事没关系吧?”
秋彤生怕自己害死了人。
“只是想弄清楚,随意问问,你不用紧张的。”裴霜温柔的话语让秋彤渐渐放松下来,“没事了,我要问的已经问完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秋彤似乎不相信那么简单就能让她走:“我真的可以走了吗?”
“真的。”
她行了个礼告退。
后堂里的霍元晦缓步出来:“她没说实话。”
“嗯,我还没问,她就反驳了。向武的相好不是她,但她可能知道是谁。沈夫人也不对劲。”裴霜坐下翘起二郎腿,喝了口茶。
“沈夫人待在内宅,获取她的动向,很难。”楼家又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霍元晦只能让人在宅子外盯着。
裴霜叹了声气:“楼家的人,个个都不简单。”
秋彤回府,沈琳早派了丫鬟在门口等着她的消息,两人一刻不停地进了屋。
沈琳紧张问:“衙门都问什么了?”
秋彤把裴霜问的和她怎么答的都说了一遍:“放心吧夫人,都按您吩咐的说了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没再问些别的?”沈琳捏着手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