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,是有怀疑的对象?”裴霜很敏锐。
向文犹豫了下,还是说了:“有,夫人身边的秋彤,我曾看到过她找阿武说话。”
又是秋彤。
问完话,霍元晦让他回家等消息,向文也知道命案不能急于一时,况且家中小儿病还没好,离不得人,只好先行回去。
回去前,向文恳求他们非必要不要破坏向武的遗物。
裴霜答应了。
霍元晦看她脸色,就知道有事:“你听过秋彤这个名字?”
“今天我在看小花园的时
候,这个秋彤在偷看。”她本以为是沈琳派她来探查消息的,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呀……
翌日,镜衣司来提邓安,裴霜带着人去大牢,却没在牢内看到人,她暗叫不妙,冲进去扫开墙角的稻草。
一个一人宽的地道口出现在她的面前,旁边的地上还用炭笔写了字。
“后会无期。”署名,遁地鼠邓安。
裴霜气得捶地,就该把他扒光再丢进牢里。
鬼知道他的挖地工具藏在哪里。
霍元晦闻声赶来,看见她将唇抿得死紧,这是她很生气时常有的习惯。
来提人的镜衣使反而还宽慰裴霜,说这没什么,他们镜衣使每年都要丢个个把人犯。
这些江湖上的能人异士会的手段防不胜防,一时不察很正常。
况且邓安犯的并不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大罪,即使人犯丢失,也不会怪罪青梧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