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也被裴霜发现了,霍元晦给各家行首都送了个条子,指明不要再这样,大家才安生。
最近粮价没什么波动,霍元晦突然找他聊这个,楼康盛可不得吓死。
生怕哪里做得不对,惹这位县太爷不快。
“随便聊聊。还不是给你留调查时间嘛?”
“那真是多谢霍大人了。”裴霜假模假式感谢了句,随后将与楼青汐的谈话告诉了他。
“听起来没什么问题。很合理。但……”
裴霜眉眼弯起,接话道:“太合理了对不对?”
霍元晦颔首微笑,就知道她早就发现了,还故意考他一下。
“她所有的话,都是精心准备过的。等着我的问题。”除了最后看花的时候,楼青汐才表露了些真实。
这位楼大娘子的确很聪明,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向武的死,一定另有内情。
“不过这楼家奇怪的也不止这位楼大娘子,你今天没见到楼郎君吧?”
“不曾。”
裴霜双手抱臂,倚靠在马车车厢:“县令大人驾临楼家,身为读书人的楼青东却没出来相迎,不奇怪吗?他又不是不在家。”
“你见到他了?”霍元晦抓住重点。
“没见面,透过院门看见的。”
赶车的张泉掀起车帘,好奇问道:“诶,楼郎君相貌如何?”
裴霜回忆了一下那惊鸿一瞥:“不俗。”
霍元晦瞬间变了脸色。
张泉继续问:“真的呀,那他怎么到弱冠还没娶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