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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县尊大人,还有必要调查嘛,就是个失足落井的意外。一个花匠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,就该将他尽早辞了!我本想着多赔些钱给他那哥哥,不想他那哥哥拿这事来烦扰您,估计是对钱财数目不满意,无妨,我再多给他一些银子就行。”沈琳突然说话。

霍元晦还没回答,裴霜气不过抢话道:“沈夫人,对您来说,死得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下人,但对向文来说,死的是他至亲的兄弟,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。而且我们有切实证据,证明向武不是失足落水。”

霍元晦:“枉顾人命,非积善人家所为。沈夫人慎言。”

沈琳被裴霜的眼神吓到,略后退了一小步,身后丫鬟扶了她一把,没敢再说话。

楼康盛上来打圆场:“我家夫人只是想尽快解决这件事而已,县尊恕罪。既然有证据,那请衙门接着查吧,我们楼家全力配合,若真有个凶手在家中,尽早查出对我们家也是好的。”

楼康盛比沈琳会说话。

裴霜对袁义道:“带我们去你们住的地方看一下。”

裴霜和张泉等人去查看,霍元晦则是陪着楼康盛喝茶。

袁义前面带路,楼家下人房都在外院,袁义与向武住的房间离周遭都有些距离,在马房旁边,马房气味大,所以住的远些。

向武是伺候花草的,偶尔也会自己沤肥,马粪是很好的原料,住一块儿方便。

单独的几间小瓦房,即使是下人住的,也比外面的农户人家强上不少。袁义和向武住在其中一间,其他几间住了些长工,干什么的都有。

房间很小,一览无余,进门是个小厅,乱七八糟的堆了些工具,有刷马的毛刷,挖泥的小锄头等,再进去一左一右摆了两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