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晦回神,轻轻皱眉:“你刚才怎么不问。”
“刚才不是没想起来吗?”张泉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,但他感觉到霍元晦有点生气。
“疑点有二,第一,开棺的时候,他反应太大了,一般人最多觉得可怕,被吓得精神失常,仅仅用一句胆子小来解释太勉强,多半是有隐情。第二,棺材里太湿了。棺材的密封性都不错,即使后面用胶补了,也补得很好,假如真是清明下午开的棺,不可能进那么多的水,除非,棺材在下雨时被打开过。”
裴霜回他:“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,恐怕只有孙城知道。”
孙城既然把孙二偷出来,孙二死的那一天他们必然是在一起的。
“可孙城……谁知道他还在不在水和镇?”
霍元晦:“只能赌一把。”
“怎么赌?”
“这就得请吕掌柜,帮我们一个忙了。”她笑得狡黠。
——
次日,吕家大张旗鼓地准备法事,说前几日下葬的孙二实乃妖孽转世,吕掌柜中邪全因此妖孽作祟,吕家请了高人,将在坟场开坛做法,火烧妖骨。
顺德酒楼在水和镇口碑本就不错,再加上坟场闹鬼这事闹的人心惶惶,既知是妖孽作祟,大家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理由,纷纷奔走相告,都准备去坟场看除妖烧骨。
裴霜穿着张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道姑袍,一手拿桃木剑,一手拿拂尘,口中念念有词,她再把自己稍微易容了下,俨然变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姑。
“人道渺渺,仙道茫茫,鬼道乐兮,当人生门……破——”1
裴霜捏了个诀,手一指,面前的柴火堆立马着起了火星。
人群一阵哄闹:“好!仙姑快收了这妖孽。”
张泉惊讶了下,小声和霍元晦咬耳朵:“她扮得还真像样,这凭空起火是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