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都是些风言风语,老爷只是生病了,不是什么中邪,人已经醒了,好得很呢!”吕管家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“大家都这么说,外面都传疯了……”申六声音渐小,低着头不敢看吕掌柜。
旁边钱大一个挺身从长凳上起来:“掌柜的真好了吗?”
“当然——能吃能睡,”吕掌柜底气没那么足,“反正不是中邪,你们嘴巴别乱说。外面的人是怎么知道的,哪个大嘴巴传出去的?”
吕掌柜生病的事只有吕家的人知道,大夫们也都给了封口费,怎么全镇人都知道了呢……
“老管家,我们能先去看看孙二死亡现场吗?”裴霜催促道。
“哦哦,差点误了事,申六,快带人去。”
申六带他们去到楼上雅间,指着一处地方:“这儿就是当时孙二倒地的地方。”
裴霜四处查看着:“这间房没人动过?”
“害,死了人,都嫌晦气,掌柜就让人别动这件房,准备重新修缮之后再招待人。”
“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?”虽然吕掌柜已经说过一遍,但也要听其他人怎么说的。
申六描述了一遍那日的情形,与吕掌柜所说大差不差。
屋内没什么异常,看不出什么来,几人转了一圈就下去了。
钱大还是躺在原处。
申六看见,说了句:“不用管他,这两天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呢,见谁都和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一样。”
他把手放在唇边,悄悄道:“听说是在赌坊输了钱,气不顺。只是气再不顺,也不能对着客人撒呀。”
“他还对客人发脾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