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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事情不方便让我知道是吗?”霍元晦没给面子,直接问了。

郦凝枝推了推吕掌柜:“你有什么难处,对他们说就是了,我儿是最公正的,绝不会徇私枉法!这点,我郦凝枝拍着胸脯保证,吕掌柜,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了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
这话,不像是提亲,两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有了郦凝枝的保证,吕掌柜增长了一些信心,又想了一会儿,似是下了很大决心,才说:“好。郦掌柜,我信你。”

大家来到后院落座,小伍子给众人沏茶。

吕掌柜上来就是叹了一声气:“唉——我是倒霉啊!我这些年守着顺德酒楼,兢兢业业,几乎没出过什么大事。约莫六日前,来了一对叔侄,在酒楼饮酒吃饭时,那位叔父忽然就没了气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侄儿当场就哭号上了,喊着顺德酒楼害命。我听见吵闹声匆忙过去,一查看,好嘛!脉搏呼吸都没了,已是死的透透的。那侄儿指着桌上的一盘桂花蜜藕,叫嚷着就是这道菜害死了他的叔父,让我还他叔父命来。”

裴霜问:“可是因为桂花蜜藕这道菜里有他不能吃的东西吗?致敏了?”

裴霜知道有些人的体质就是比较特殊,许多寻常人都能吃的东西,但对这类人来说就如穿肠毒药,轻则发红疹水肿,重则送命,酒师父称这种状态为致敏。

霍元晦体弱,小时候盖不得棉麻做的被子,一盖就浑身起红疹,非得盖丝绸做的不可,穿衣也是一样,贴身料子一定要好,长大后才好点。

吕掌柜喝了口茶,连声应和:“对对对,那侄儿说他叔父碰不得蜂蜜,非说我那桂花蜜藕里放了蜂蜜,让他叔父误食了,才送了命。可那道菜里面根本没有蜂蜜,我们的桂花蜜都是用桂花和糖腌制的,不曾加蜂蜜的。但那侄儿不听,抓着我不放,让我一定给他交代,否则就上公堂,让我那酒楼没法开。”

县衙没有接到报案,说明这事儿没有闹到上公堂的地步。也不难猜,生意人都怕晦气,怕被影响了风水和口碑,顺德酒楼死了人这事要是传出去,他店里名声肯定会受到很大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