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,就算是熟客,我们也不敢多搭话呀,不过他可能是个官吏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小二沉思了一会儿:“他穿的靴子是官靴,腰上挂了个木牌,那木牌就与娘子您腰间那块样式差不多,木牌上写了什么字没看清。”
裴霜低头看了下腰牌,她的是铜制的,木制腰牌……那便是书吏了。
衙门共有六房书吏,人不算多。
山楂陈皮茶上来,霍元晦喝了一口,顿觉嗓子和胃都舒服了许多。
“若那人站在你面前,你还能认出来吗?”
“可以的。”
霍元晦当即把人带回了衙门,将六房的书吏都到一个屋里,小二躲在内室,隔着窗让他认人。
小二一一看过,摇头:“没有啊?”
张泉:“再仔细看看,都在这儿了?”
“真没有,我都看过了,那位郎君与我差不多高,人有些瘦削,没有胡子,书生气很足。”
裴霜探头看了眼,转身对霍元晦道:“确实少了一个,户房的胡书吏不在。”
“他人呢?”
张泉皱眉:“我都通知了一遍呀,他没来吗?我再去他房里找一找。”
裴霜让屋里的书吏可以散了。
张泉很快回来,嘴上念道:“嘿——这胡书吏不知道跑去哪儿了,平时都快长在县衙,要找人却找不到了。”
“去他家里看看。”
其实从小二的描述的样貌来看,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胡书吏。
这么巧?要找人的时候偏偏就不见了?